“我也是刚刚从程副局长那里得到消息，有人通风报信。”厉家辉就把昨晚廖晶晶向他反映的情况，如实报告给了栾方仁。
“是廖本翔让廖晶晶告诉你的？”
“对。”厉家辉点头。
手机那头的乱放沉默数秒，感叹道：“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家辉，你先返回德平吧。苗良耕没有归案，这对你来说，暂时是安全的。”
言外之意，不再会有针对厉家辉的报复行动了。
“另外你回去之后，遇到任何新情况，联系晓光即可，由他负责你我之间的沟通。”
厉家辉深知栾方仁这番话的含义。
栾方仁毕竟是一省书记，工作繁忙，事情众多，不可能随时有通话机会。
正如栾方仁分析那样，厉家辉返回德平市的路上，一路顺利，没在遇到任何突发情况。
两天后，娄天元走进厉家辉的办公室。
娄天元说，据越野车上的人供诉，有人乔装打扮和他们联系，目的就是在厉家辉去省城路上跟踪，以此警告。
要不是厉家辉一个急刹车惹怒了他们，根本不会要对厉家辉下手，这不在计划之内。
后来，根据他们描述，又结合分析，最终查出来那个和他们接头的人，抓住他一审问，才知道这人是苗良耕一个远房亲戚，就是苗良耕的主使，对厉家辉发出警告命令。
又是苗良耕。
一定是抓到管平春，苗良耕狗急跳墙，想要通过恐吓，以此达到阻止厉家辉下一步行动的目的。
但是，厉家辉驾车离开德平去省城，只有徐光水和战小强知道，难道说，是他们两个人之中的一个出卖他的消息？
厉家辉开始沉思起来。
次日早上，战小强把整理好的文件送过来，厉家辉却没放他走。
“小强，你坐，我有话和你说。”
战小强忐忑不安坐在厉家辉对面的椅子上。
“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你有什么心得？”厉家辉和颜悦色的问道。
“挺、挺好，我已经逐渐适应秘书角色。”战小强显得相当紧张，不知道厉家辉究竟是什么意图。
“你现在是借调，是我对你的考验。现在看来，你做得还算不错，我很满意。”厉家辉如是说道，眼神却观察着战小强的反应。
“市长，谢谢您的肯定。”
厉家辉严肃的说：“我交给你一项任务，你若是做得让我满意，我会考虑把你的关系落在秘书一科，让你正式成为我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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