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卫东没有椅子，只好坐在床边，厉家辉的对面。
穆广森本打算沏茶，可是宾馆的电水壶他不敢用。
听说，有素质低的住客，电水壶里什么都煮，甚至还煮袜子，感觉不把握，只好给他们一人拿了一瓶矿泉水来招待。
冯云汉首先开口：“厉总，您这次深入善平，我们全公司上下深受鼓舞，想请您去公司检查指导，并向您汇报善平分公司的工作情况。”
厉家辉当即摆手，“云汉同志，你们公司我会去的，不是现在，等我正式报道后，再做安排。”
冯云汉自然明白厉家辉的意图，不住颔首道：“也好，我们敬等厉总亲自指导我们的工作。”
厉家辉没有回答，而是打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
都说端茶送客，没有茶杯，这个举动明明告诉冯、梁二人，可以告辞离开了。
就这么两手空空的走，冯云汉根本不甘心。
眼神示意给梁卫东，对方马上领会，陪笑道：“厉总，您好不容易来一趟善平，今天天气不错，是不是我们陪您游览一下善平的名胜古迹？”
厉家辉摇了摇头，“我还要去殿东和佳白市，明天就要回省城，时间紧促，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冯云汉见状，马上起身说：“既然厉总工作繁忙，我们就不打搅您了，再见。”
厉家辉站起来，分别和冯云汉梁卫东握手告别，由穆广森送他们出去。
等穆广森回来后，厉家辉挥手说：“你去退房，我们马上出发。”
“是。”
等穆广森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问：“厉总，我们先去殿东还是佳白？”
厉家辉果断回答：“哪也不去，回省城。”
“那您……”
“有准备的地方，看也白看。”
穆广森明了，厉家辉这一招声东击西，很大程度是要去海新市探查究竟了。
果不其然，冯云汉把厉家辉要去殿东和佳白的消息，透露给欣赏他的那位领导。
那人却感叹道：“这个厉家辉还真不简单啊。”
“领导，用不用我通知殿东和佳白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别让厉总挑出毛病……”
那人冷哼道：“你真是白混这么些年，厉家辉微服私访，会向你泄露行踪吗？他越是这样说，越不会去殿东和佳白。明天他就要上任，反倒是省公司要注意了。”
“对了云汉，你们单位那个叫什么荣的。”
冯云汉急忙提醒，“他叫吴坤荣，是厉总秘书穆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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