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厉家辉去了一趟允阳市精神病院。
透过门上的小窗户，厉家辉看到水清月抱着枕头，在怀里悠悠晃着，嘴里不时和枕头说着话，眼神里充满母爱。
厉家辉揪心的皱了皱眉，叹声的问女医生，“看起来，她和之前相比，并没有好转。”
女医生则说：“精神方面疾病没有好的特效药，精神病人都是处于幻听幻觉状态。说实话，在他们眼里，会认为我们精神有问题。水女士的病，至少没有往严重方面发展，这就是一个好现象。”
“她受到外界因素刺激太大了，你是知道的，这种打击正常人都难以忍受，何况是她了。”
厉家辉理解，也没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而是和女医生商量，他可不可以和水清月待一会儿。
医生想了想，同意了。
水清月的房间只有她自己一人住，正好提供了厉家辉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医生嘱咐几个注意事项，让厉家辉有事呼叫护士就行。
推门走进来，水清月微微抬起头来，不住打量厉家辉。
精神病人和正常人从眼神里就能判断出来。
她的眼神直直的，从厉家辉进来一直到坐在她身边，水清月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厉家辉。
“清月，还记得我吗？”
水清月这时才将目光收回，重新放到枕头上面，满心关怀的说：“儿子，跟妈妈笑一个，太棒了，你笑的真好看。饿不饿，要不要妈妈喂你饭饭？”
说话间，水清月撩起衣服，毫不顾忌当着厉家辉的面，就要给枕头喂饭。
厉家辉一把盖住她的衣服，搂着她的肩膀痛苦的直摇头，“清月，你不要这样做，太……”
真没法往下说，厉家辉心情沉重，五味杂陈。
“你干什么！”水清月身体一通挣扎，挣脱开厉家辉，自顾自的做起喂饭动作。
“唉！”厉家辉无可奈何，除了长声叹气，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随她吧，只要她乐意。
厉家辉不再纠结于此，坐在她身边唠叨起来。
“清月，你这样子我很痛心。真希望你能够好起来，就像我们以前那样，甜甜蜜蜜的生活，该有多好。”
厉家辉自嘲的苦笑着，“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无忧无虑无烦恼。不像我，整天操碎了心。”
“清晰已经找到，是被金可凝偷走的，我已经把清晰做了妥善安置。小家伙胖乎乎的，长得特别像你。”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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