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白酒喝光了。
常鸣抹了抹嘴,借着微醺的劲头说:“白酒太辣,我去拿一瓶上等的红酒,咱们换换口味。”
厉家辉劝说道:“酒楼恐怕没什么正宗红酒,都是杂牌子,喝着不如白酒。”
常鸣挺起身板,“小看人,我车里就有,是纯正的外国货,是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没孝敬我叔,我请两位哥哥先尝尝。”
说罢,摇晃着身子走出包房。
此刻,就剩下厉家辉和倪以正两人。
倪以正再次端杯,歉意道:“家辉,这杯酒我敬你。”
话都在酒里,无需多说。
倪以正这是向厉家辉道歉,来广南市没找厉家辉,他心中有愧疚。
主要是无巧不巧的还让厉家辉撞见了。
“老哥,你这是见外,咱哥俩不存在的。”一仰脖,酒干杯尽。
厉家辉对倪以正印象不坏,他沉稳老练,想事周全,借着今天场合,正好把自己心中纠结之事告诉倪以正,让他帮自己出出主意。
倪以正听完厉家辉的讲述,沉吟良久,反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查……”厉家辉语气坚定,表情严峻。
不等他说完,却听倪以正断然说了一句话:“不可,千万不要这样做!”
厉家辉顿时一愣,问号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