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眸子低声道:“她们同父亲一起遇难,都去世了。”
裴琮彻底呆住,许久都没有说话。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两人相对而坐,却是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直到外面传来裴勇长子许良策喊“二叔”的声音,两人才回过了神。
裴琮有些歉疚道:“抱歉,我不知道……”
徐郅摇摇头,面色平静又淡漠:“和伯父无关,我如今也早就想通了。逝者已逝,多说无益。”
裴琮生平第一次不知道说什么,只干巴巴的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