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若有所思朝门口的方向望了一会儿,表妹回来后,指不定还要分一部分精力来应付姜家。
百里之外。
沈颜欢和谢景舟远远看着毕恭毕敬堵在前方的队伍,疑惑地对视了一眼。
“这年头,杀人劫货都这般明目张胆了?”谢景舟眯了眯眼睛,企图看得更真切些。
沈颜欢也使劲往前边看,巴不得此时有双千里眼:“瞧着不大想打劫的,模样虽看得不但真切,但他们手中似乎没有那刀子。”
“觉着赤手空拳就能解决我们,谁给他们的自信?”闻言,谢景舟气得双手叉腰。
石砚已经拍马往前探了一段,又飞快地奔回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主子,不是劫匪,是清平县的县令。”
“县令?”谢景舟一愣,“他来做什么?”
石砚咽了口唾沫,艰难地道:“他说,他是奉了密令,特来此迎候王爷的。”
“密旨?他是不是对这俩字有误会,这一群人,密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