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的行为。”穆勒接话，眼中充满痛苦，
“我知道。三年前我就知道了，但那时我已经陷得太深。江家掌握着我的所有研究数据，还有...我的家人。”
“你的家人？”
“我的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穆勒的声音哽咽，
“三年前病情恶化，需要心脏移植。江家‘帮忙’找到了合适的供体，条件是让我加入他们的研究团队。我别无选择。”
工作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孟寻看着这个陷入道德困境的科学家，心中的愤怒渐渐被复杂的情绪取代。
“现在你女儿怎么样？”王卿衣轻声问。
“手术后恢复得很好。”穆勒说，
“但江家仍然控制着她的医疗记录和后续治疗。如果我背叛他们，我女儿就会有危险。”
孟寻和王卿衣对视一眼。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为了正义而牺牲一个无辜女孩的生命，还是为了一个人的安全而纵容更大的罪恶？
“如果我们能保护你的女儿呢？”孟寻忽然说。
穆勒愣住了：“什么意思？”
“王卿衣小姐的家族在中国有足够的影响力。”孟寻说，
“如果我们合作，揭露江家的罪行，王家可以确保你女儿的安全，甚至可以安排她到中国接受最好的治疗。”
王卿衣点头：“我可以保证。王家在医疗领域有很多资源，保护一个女孩不成问题。”
穆勒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来：
“即使你们能保护我的女儿，江家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在欧洲有强大的势力网，政府、警察、媒体...到处都有他们的人。”
“所以我们更需要你的帮助。”孟寻坚定地说，
“只有拿到确凿的证据，将江家的罪行公之于众，才能真正摧毁他们。到那时，他们自身难保，就无暇报复了。”
穆勒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翻动着文件。
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显得漫长而沉重。
“我需要时间考虑。”最终他说，“明天晚上，还是在这里，我会给你们答复。但在这之前，请你们不要采取任何行动。”
孟寻点头：“我们可以等。但时间不多了，苏雨的病情在恶化。”
“我明白。”穆勒站起身，
“现在请你们离开吧。安娜会带你们从后门走，避免被监视。”
安娜确实等在外面，她看起来更加焦虑了。
带着孟寻和王卿衣穿过画廊的后仓库，从一扇小门来到后面的小巷。
“穆勒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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