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得厉害,但孟寻却觉得格外亲切。
“镇里这几天怎么样?”他问。
“都好!”
老赵语气兴奋,“你走的这一个月,咱们可没闲着。张家屯那个蓝莓示范园,地已经整出来了,省农科院的专家来看过,说土壤改良得不错,下周就能下苗。”
“这么快?”
“可不是嘛!”
老赵说,“张富贵那老小子,这回是真拼了。带着几户村民,天天在地里忙活,脸晒得跟黑炭似的。”
孟寻笑了。他能想象那个画面。
“小水电项目呢?”
“县水利局来人了,做了初步勘测,说可行。报告正在写,估计下个月能报到市里。”
老赵顿了顿,“不过有个问题——资金缺口比较大。县里答应给一部分,但还不够。”
“差多少?”
“大概五十万。”
孟寻沉吟:“我想办法。”
“你?”
老赵看了他一眼,“小孟,我知道你心急,但别乱来。实在不行,咱们分两年建,今年先搞个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