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那个人啊，呵呵……”
白奈儿眼神发冷，“真是够讨厌的，已经检查过尸体了，还要亲眼看我火化。我只能损失一具女尸顶替我了。”
“苏明珠的脸皮是你割下来的？”
白奈儿眼神变得温和，“不用感谢，那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沈蕴肆和刘彻再次惊了。
“你杀了苏明珠？！”
“想杀来着，可我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我就顺手割下了她的脸皮。”
白奈儿声音里充满惋惜，“如果不是有人抢先我一步，我直接就将苏明珠的尸体送给你了。在对付万家的事上，相信你会更尽力。”
苏栀：“我们道不同，这次后不用再见面了。”
“别呀，我还想和你做朋友呢。说到这个，呵呵呵……”
白奈儿眨眨眼，“你还不知道是谁提醒万珍珍去安城，绑架你那只乖乖狗的吧。”
苏栀轻笑，“元从雪，那个胖胖的女孩。那天在医院她和你一样，诚恳地请求做我们的朋友。这种低级的谎言我们已经听过了，建议你换一个。”
白奈儿失笑，“苏栀，我果然没看错人。你很厉害也很聪明，建议我们不做朋友也别做敌人。”
“你知道的……”
她摘掉鸭舌帽，露出整张脸，明亮的眸子盯着她，“我也不差，我们做敌人，两败俱伤。”
“嗯，会考虑的。”
白奈儿又戴上了帽子，“我要走了，还有想问的吗？”
“万珍珍在审讯室里突然发狂，是因为……”
“她香薰里的特制尸水，有一道超强诱导剂。我把它涂抹在了我的脖子上，利用她假死脱身。”
“你得偿所愿了？”苏栀继续问。
白奈儿整个人都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早就暗中控制了万家的资产，曾凌晴的珠宝首饰我也全部转手卖出。万伯兮嘛……从你这离开后，我会去看他。”
“他一死，我父母的仇就彻底报了。以后我会开启新的人生。”
苏栀似笑非笑的，“成立新的盗墓家族吗？”
“苏栀，这和你无关。”
白奈儿眼底的笑不达眼底，“相信你不会和我做敌人的。”
苏栀微微挑起眉梢，没说话。
“相识一场，万家倒台上你又是独一无二的功臣。我要送你两份感谢礼。”
一份用牛皮袋密封的厚重资料。
一个红色荷包，上面绣着一枝黑色栀子花。
苏栀的眸光凝在那枝栀子花上。
白奈儿：“这是曾凌晴给万珍珍的，让她去找万家老太太保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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