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记重锤，直接轰击在她的识海深处。
来这第一时间线时，她的目的是想要改变公寓崩毁的结局。
但在看见莫凡。
以及现在这一位时。
她猛然发现。
好像…正是因为自己来了，才让第一时间线里的公寓，崩毁……
“怎么会……”
“不应该啊。”
“都是因为…因为我……”
芽芽双眸大睁，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一切，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大到她都不敢想，大到，她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察觉到脚下大日芽芽的异样，莫凡还以为他是被那爱装逼的家伙吓到了，轻轻安慰了一句，“别怕。”
“我还在呢。”
说完，莫凡面向元天一，想到之前面板上的归属，问道：“你就是那些时间线里公寓的，掌控者？”
看着这么弱小的莫凡，元天一没有着急出手，而是点了点头作为回答。
闻言，莫凡则是有些皱眉。
怎么这么快就见老大了。
说起来他还想用这些人刷一刷第三个职业等级呢。
老大宰了，那自然不用多说，怕是小弟也就散了。
或许是莫凡的表情也在了脸上，让看着的元天一不禁咧开嘴笑道，“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真是好笑。”
“禁忌的你，居然抱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