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称大人,叫声兄弟就行。”
洪云涛说完,看向楚秋身后蹲着的男孩,眉宇间有一丝惋惜之意,“张宝,你爹娘他们……”
那男孩似乎与他认识,只是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楚秋见状便是问道:“洪兄弟与这孩子的爹娘认识?”
“打过几次交道。”
洪云涛道:“也是一对可怜人,被酒鬼所害,钱财全都抢空了。邻居发现的时候,两口子已经快不行了,送去医馆治了几天,还是没活过来。”
楚秋闻言,略一沉默,随后就道:“我还以为,这孩子的爹娘也是酒鬼。”
“也不怪道长这么想。”洪云涛叹了口气:“平山城现在这副鬼样子,哪个过路人不躲着酒鬼走?但凡有什么不忍言的事,背后都和那帮酒鬼有关系。
不过这孩子的爹娘若是酒鬼,他早就该被卖了,还不至于流落到街上。”
说完,洪云涛道:“平山城最近不太平,道长如果无事,还是早些离去吧。”
楚秋原本确实有离去之意。
但经历了方才的一幕,他反倒不想走了。
于是便也笑道:“贫道云游四方,居无定所,离了这平山城,也不过就是踏入下一个平山城。眼下福至心灵,却想在此看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