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这辈子修来的最大福分。”
他收紧了手臂,形成一个绝对占有且保护的姿势,眼神扫向窗外,瞬间变得如同寒铁般冷冽:
“既然你想当这渡人的灯,那我便当那斩人的剑。你想救的心,我替你守着;你想救的命,我替你护着。”
“去吧,剩下的麻烦,有我在。”
……
四姨太的卧室,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家庭医生正围在床边,一个个满头大汗,却束手无策。
“九爷……出血量太大……宫口已经开了……胎心……胎心听不到了……”
看到何九爷冲进来,为首的医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我们尽力了……孩子……没保住……”
床上的四姨太脸色惨白如纸,早已昏死过去,身下的床单已经被鲜血染透,触目惊心。
“滚!都给我滚!”
何九爷双目赤红,一脚踢开那个医生,扑到床边,看着那死寂的胎心监护仪,整个人都在发抖。
又没了吗?
这就是报应吗?
“九爷,让我看看。”
一道清冷镇定的声音响起。
凝凝推开众人,快步走到床边。她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搭上了四姨太的脉搏。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年轻的孕妇身上。
那些被踢开的家庭医生们,看着凝凝那年轻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怀疑。
连他们这些顶尖的妇产科专家都判了死刑,这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办法?装神弄鬼罢了!
一分钟。两分钟。
凝凝的眉头紧紧锁起,指尖下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那是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
“怎么样?白大师,还有救吗?”何九爷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最后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