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这孩子……这孩子天生通钟脉!他是‘悯心’钟声的承音体!”
我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他温热的身体和有力的心跳,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我望向窗外尚未散尽的雪雾,低声呢喃。
他们想堵住天下人的嘴,却忘了——有些声音,生来就能穿透宫墙。
只是我未曾料到,我儿此刻这双清亮异常的眼睛,在旁人看来,却并非祥瑞。
它如同一面未经雕琢的镜子,太过纯粹,太过明亮,足以照出世间最深的幽暗,也足以引来最深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