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物成精”的事件,多集中在几个特定的区域:皇城周边某些节点、中轴线几处古建附近、西山余脉延伸入城的部分,以及........通惠河、坝河等几条古老水系的特定河段。
而来访者提供的线索、他们的担忧、以及张玄清自己处理时感知到的那些异常能量的性质,虽然五花八门,但其中相当一部分,都隐隐指向一种“躁动”、“松动”、“外泄”的意味。就像一座庞大、复杂、沉寂了许久的水坝,其某些不起眼的缝隙,开始有丝丝缕缕的水流渗出,虽然还未到决堤的程度,但却预示着内部压力的变化和结构上的隐患。
尤其当那位藏地喇嘛提及“魔障”气息试图“凝聚”,西方猎魔人追寻的“圣物碎片”波动异常活跃,以及“砖灵”感受到的“地气发烫”、“噩梦侵蚀”,结合近期简报送达的关于京城及周边地区微地震、地磁场局部扰动的数据........
一个模糊的图景,在张玄清心中逐渐清晰。
“京城地下,恐怕有东西。” 一日晚膳后,张玄清难得地主动对清凝提起,“非是单一邪物,亦非偶然地变。似是一座........被深埋、封印、或者说‘沉睡’了许久的庞大阵法,或者........某种汇聚地脉气运的‘枢纽’的一部分,因年代久远、天地灵气流转变化,亦或近期人为因素干扰(比如某些大型深层工程、或某些试图汇聚力量的仪式),其部分节点开始出现松动、淤塞、或能量泄露。”
清凝放下手中正在插花的花剪,神色凝重:“所以,那些异常事件,就像是这座大阵‘松动’后,从其裂缝中逸散出来的‘杂质’、‘废气’,或是被其异常波动吸引、激活的周边‘沉渣’?”
“可以如此理解。” 张玄清点头,“‘青铜禁’之类的古物凶煞,是被逸散的戾气激发;宅邸异响、精神侵扰,是地气紊乱影响局部环境与生灵;器物成精加速、弱小妖族感应异常,是灵气波动加剧所致;而那些修行者和境外势力察觉到的‘凝聚’、‘波动’,则是这座大阵本身状态改变的宏观体现。”
“会是什么阵法?竟有如此规模,深埋京城之下?” 清凝问道。
张玄清目光悠远,仿佛能穿透地面,看到那幽深之处:“京城乃千年古都,辽、金、元、明、清五朝在此定鼎,人皇之气汇聚,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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