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也是百善国万法教的左护法，这么卑微的吗？
空空也不想这么卑微，但是在大明皇上面前，空空本能的产生一种自卑感，总是觉得自己比不上大明皇上半点。
之前空空也听说过大明皇上，觉得大明皇上顶多算是一个枭雄，如今见到之后，才发现大明皇上的深不可测，用枭雄、英雄之类的都形容不了他。
他很清楚，自己在大明皇上面前必须要安分一些，能称赞的时候就称赞，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称赞了，终究比没有称赞的好。
李洵淡淡的看着空空，这家伙什么心思，他一清二楚，不过也没有点明。
“空空，朕希望你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也希望你们百善国的人将来都能有这份心。”李洵拍了拍空空的肩膀。
空空身子一颤，赶紧道：“大明皇上放心，我所言皆是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