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打量着她：“黑皮，健康，挺好的啊。”
今天温颜卖的是她自己用采来的草药配的药包，虽然想用布一份份装起来，但是发现布对于他们这里来说还是挺珍贵的，索性就用草绳把晾干的药分成一份份的。
已经有人认识她了，隔得老远就打招呼。
“温家小丫头，今天卖什么？”
温颜咧嘴笑起来：“卖点驱蚊的药包。”
远处孙雨薇看着那些人围在温颜的摊位面前，眼神越来越难看。
好在她的菜也有人问了。
“多少钱一斤？”
“多少钱一斤？我这菜可是施...”想到被关进大牢的时候，她改了口，“施了高档肥的！不按称卖！按把卖！”
孙雨薇也不傻，干脆折下一片菜叶递给对方：“尝尝，绝对好！”她相信只要这些人尝过灵泉浇灌的菜叶，就一定会买。
谁知那人吃了一口，转头就“呸呸呸”，然后一脸愤怒：“什么东西！这菜苦的！”
“苦的？不可能啊。”孙雨薇睁大眼，昨天晚上她还煮了这菜汤，怎么会苦？
争吵声引来了不少人，有人认识孙雨薇，站在那里跟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也有人上前自行折下一点菜叶放进嘴里。
“呸！好苦！”
“这菜怕不是有毒！”
孙雨薇彻底愣了。
方知意也愣了，他本来还想看看吃了灵泉菜会不会容光焕发的，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卧槽，不关我事啊，不关我事。”
“这菜是施了妖法的！”人群中有人喊道，应该是她同村的村民。
人群混乱起来，百姓们对于妖鬼一类的东西很是恐惧，混乱中装菜的车也被一把推翻，孙雨薇想要阻止，但是没有丝毫办法，恍惚间听见有官差来了，她下意识的就开溜了。
方知意突然注意到，一条触手从她手镯里伸了出来。
“小黑！”方知意明白了，原来小黑的目的是那个空间？
他看见了一幅怪诞的画面，孙雨薇在前方奔跑，她手上的手镯不停的往外冒出一些黏糊的东西，最终那个扭曲的身躯渐渐飘在天空之上。
它遥遥和方知意对视着。
“‘真实’的感觉怎么样？”
方知意嗤笑一声：“少扯淡，你不就是为了吃掉那个空间？”
“那个空间里孕育着一个新的世界，我原本以为你还需要更多时间，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沉不住气，居然倒空了灵泉，也让那个世界停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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