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当即骂回去：“你他妈才傻屌，我也加入！”
方知意深吸一口气：“一个月，一个月出成品。”双方都满怀希望的看着他，他们就没听过如此宏伟的蓝图绘制，眼前已经是自己成功的模样了。
方知意回到小县城时，机电厂已经开始改革，先前的铁饭碗神话彻底被打破，机电厂的业务员们四处寻找销路或者是要账，已经是厂长的林建国头发都白了，机电厂需要转型，否则就会像电池厂一般遣散工人。
手摇发电机的生意已经疲软，周围的县市已经饱和，模仿产品也开始出现，方知意的回归让小作坊里的人精神一振。
穿着整齐的方知意再一次出现在了机电厂，看着头发都愁白了的林建国，方知意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你开公司了？大黄米公司？像是个卖粮食的。”林建国还有心思说笑。
方知意递上一摞资料：“这是我的调查资料和构想，林叔你看看。”
林建国接过打开翻看起来，起初还有些敷衍，但是越看越精神。
“注塑机厂里倒是有，小型磁带驱动装置也是可以做的，就是这个磁带读写的电路板我们没做过。”林建国一边看一边说着。
方知意笑道：“这个不是问题，电路板我已经解决了。”
林建国闻言抬头：“你有这种技术？”
方知意摊手：“我去了趟广市，跟供货商谈好了。”
林建国点点头，继续埋头看了起来，英语学习的热潮正在兴起，复读机作为卖给学生的产品很是新颖，如果是购买进口的录音机，费用很高昂，而且不方便携带，市场上现在对于学习使用的电子产品极度缺少。
华灯初上，林建国才合上资料，深邃的看着方知意。
“如果项目失败，我承担一半损失。”方知意说的轻描淡写，虽然他没有那么多钱，但是表现出来的气势却像是个百万富翁。
林建国突然笑了。
“当初我见到你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
厂里召集了干部们开会，集中讨论关于“第三产业”的转型方案，原本还抱着怀疑态度的人看见方知意拿着的第一台成品都闭上了嘴。
也就在复读机问世的当天，小黑告诉方知意，老三方铭瑞盗窃公共财物被抓了，因为还差几个月才成年，所以被关进了少管所，方母急疯了，但是方父和老二的反应就很平淡，甚至还冷嘲热讽了几句，于是方母跟方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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