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傻子。
“也就你这个发小算是为你考虑了。”脑子里爷爷的声音突兀的出现，方知意生生止住了想要反驳的话，“好好想想吧，这世界上不是你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你好，你的好要给对人才行，不然你真就是个傻子。”
他仔细回想，似乎只有在和钟家发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想说什么说什么，也不怕得罪对方，在酒精的刺激下，方知意回想起了自从爷爷出现之后的种种，自己真是个大冤种老实人？
见他不说话，钟家发骂了一句，然后举起酒杯：“祝贺你终于开窍了！”
方知意也举起杯子，刚要说几句感谢的话，钟家发却突然放下了杯子：“等等，先解决一点事。”
方知意回过头，看见了几个骑着摩托的人停车朝这边走来，王浩赫然就在最前面。
“方知意！亏我拿你当朋友，你居然耍我？”他一脸怒气。
“王浩，我...”方知意想要说什么，钟家发打断了他：“朋友？朋你妈啊！你真当人家是傻逼？”
“大可不必这么直白。”小黑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