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威的威慑,还有亲情上的道德绑架,双管齐下控制他自己的儿子。
裴轸摇头,“爸,都多少年了,您这套还没有用腻?有一点爸爸你说的对,我不小了,也该做出自己的选择了。之前我选择顺从你,在我选择忠于我自己的真实想法,我不要再做你手中的提线木偶。”
意料之中的重击,气急之下的裴康华一般一开始打的都是他的腿弯,可能是怕他跑掉。可这么多年来,他没有跑过一次,裴康华却已经改不了这个习惯了。
他还是想继续让裴轸服从他,每问一句,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就跟挥上一杆,后来他可能是累了,放弃了询问直接激情输出。
打断也没关系,他从存储物柜里拿出了两根备用的。裴康华打出经验来了,打孩子这一方面他是个老手了,不会出现致残的问题。
这么大的动静引来了裴夫人,她赶忙上前阻拦,“老裴,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要这么打孩子?”
裴康华没有说明缘由,“你别管,他就是该打!”
裴夫人挡在父子俩中间,“小轸,这到底是怎么了?你爸爸从来没生过这么大的气,你快和你爸爸道歉。”
裴轸发笑,“月姨,不是他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是他发脾气的时候没让你看见。我挨打都是家常便饭了,月姨不用担心,我爸有分寸,不会打死我,更不会把我打成残疾废物。”
他从地上爬起来,昏昏沉沉踉跄了几下,顾不上头上渗出来的血迹,只往家门外走去。
毛毛细雨下,他只想去一个他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