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
明意从胸腔中震出一个悲怆的笑,她跌坐在地上,“所以,都是假的?过去的二十年,都是我……”
都是你错付了?她就是执念太深,还沉浸在君后镜舒给她制造的美好母女幻境当中。
当过去的一切都成了镜中月水中花,都是虚幻的时候,她坚持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了必要和理由。相当于失去了信仰,崩溃和痛苦也是正常的。
阿拾不耐烦,“要哭出去哭,别在这里烦我。”
明意抹了一把脸,“我离开的时候,父君正值壮年,你为什么会变成尧光山神君?”
这这个……
阿拾思考片刻,根本就没打算告诉她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