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啊？”顾小宝说着就笑了，“你那个挺漂亮的妹妹吧。”
苏燃从没跟同学提过苏冉冉，除了谢烬还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
顾小宝没有任何理由知道苏冉冉的存在。
苏燃的表情没有变化，不着声色的问她，“你怎么会知道苏冉冉？她跟你见过面？”
顾小宝卷着自己的头发笑了，“对啊，我见过她。记得好像是假期——哦对我想起来了，五一吧，应该就是五一，苏冉冉去了学校。”
“说起来，你跟你妹妹都好看。只不过是看过一眼，我就觉得她是真好看啊。那个长相，跟你真是有的一拼。”顾小宝笑着说：“可惜，天妒红颜，美人不偿命。”
苏燃说：“你知道她怎么死的？”
顾小宝说：“没有，我怎么会知道。跳楼吧，最方便的死法。”
苏燃脸色巨变，“你还知道什么？”
顾小宝说：“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燃说：“我从头到尾都没跟你说过苏冉冉是跳楼死的，你怎么会知道？”
顾小宝却根本不慌不忙。
“我知道，怎么样啊？又不是我推下去的，找谁也找不到我头上来。”顾小宝说完，瞥了她一眼，“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我可没跟你说过。”
苏燃已经感觉到了，顾小宝跟大学时候不一样了。
虽然那个时候，她也为难过自己，可那个时候，没有这么个无赖和油腔滑调的劲。
就算是三年褪去了学生时候的稚嫩，也绝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苏燃没再追问苏冉冉，而是面对顾小宝，“你变了。”
顾小宝当时就笑了起来，声音很大，带着讽刺。
“我为什么不变？”顾小宝当即就露出恶毒的样子，“看到你瞎了，我就觉得我更应该变了。难道要一直活在你的阴影下？一直被你打压？苏燃，你不要管我变没变，你看看你自己。瞎子诶！”
她说着又笑了，笑的甚至有些夸张。
苏燃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她恨她？
苏燃缓缓的打断她，“顾小宝，我没有对不起你。”
顾小宝揉着眼睛，似乎眼泪都出来了。
“没有？没对不起我？您老人家贵人多忘事啊。你忘了你怎么从我手里抢走的谢烬了？”
苏燃没在接茬。
这件事，是顾小宝的心病。
只不过，顾小宝似乎已经有些分不清这件事了。
苏燃从头到尾都不是从顾小宝手里抢走的谢烬。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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