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难道都是摆设?”
“当初在赤城,你可是爱这裴侧夫爱的紧呢!牺牲我牺牲的还少吗?”
顾冥烟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决绝取代。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切地说道:“我没有!苏扬,我还是清白之身!我没有与他们圆房,一个都没有!我娶他们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平衡朝堂势力,我从没有碰过他们!”
话音落下,房间里有一瞬间的死寂。
苏扬愣住了,他眼中闪过明显的诧异,他确实没想到,她竟真的守身如玉。
但那份诧异只存在了一刹那,随即被更深的讽刺和愤怒所取代。
他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般后退一步,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清白?”他重复这个词,声音里满是荒谬,“顾冥烟,你问心自问,你真的没有对裴青越动过情?或者对那个朗易的替身动过心?你骗谁?!”
他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的心看个清楚:“即便身体未越雷池,你的心呢?你让他们住在你的后宫,与你同进同出,听他们弹琴作画,与他们吟诗对弈,你敢说你从未有过片刻的心动?从未有过丝毫的动摇?”
顾冥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苏扬的话像一把精准的刀子,剖开了她不愿正视的角落,是的,她曾为裴青越的才华有过欣赏,不仅仅是那所谓的救命之恩,也曾因那个酷似朗易的少年有过恍惚。
即便她从未越界,但内心深处,她确实有过那么一些瞬间的动摇。
“我......”她艰难地开口,却不知如何辩解。
“你看,你连否认都做不到。”苏扬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那里面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顾冥烟,你总是这样,既要又要,既要江山稳固,又要深情美名;既要别的男人,又要我对你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