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夺走了顾冥烟全部的心神,如今连他裴青越用尽心思、忍辱负重换来的一点立足之地,也要因他而彻底倾覆!
凭什么?苏扬不过一介武将,粗犷不堪,不解风情,除了那身可笑的忠勇和固执,还有什么?
凭什么得到顾冥烟那样偏执疯狂的爱,又凭什么让他裴青越落到如此境地?
“苏扬........顾冥烟........”他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毒液,“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安生!”
就在这时,车帘被轻轻挑起一角,一名戴着兜帽、身形纤细的身影无声无息地钻了进来,带来一阵清雅的异域香气。
裴青越瞳孔一缩,强忍疼痛警惕地看向来人。
兜帽滑落,露出一张娇艳中带着英气的脸庞,她目光扫过裴青越背上的渗血纱布,眼中并无太多同情,反而带着审视与估量,像是在评估一件受损但可能仍有价值的器物。
“裴公子,或者说........前裴王夫,这滋味,锥心刺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