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藏到哪儿去了?!你们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要私奔?!”
看着她这副咄咄逼人,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样子,白明月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想起霍裴提起郑书念时那眉宇间的疲惫与黯然,想起他独自提着行李无处可去的孤寂,一股勇气突然涌上心头。
白明月抬起眼,毫不畏惧的迎上郑书念的目光,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郑小姐,你口口声声说霍先生是你老公,可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把他当成过你的丈夫吗?”
郑书念被问得一怔,随即怒道。
“你什么意思?!我们之间的事,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插嘴?!”
“我是不是外人,不重要。”
白明月语气轻柔,却字字清晰。
“重要的是,我在医院见过霍先生被你和你身边这位江先生,一次又一次的质疑,逼迫,甚至当众羞辱的样子。”
她的目光扫过江远,江远脸上那温和的笑容顿时有些僵硬。
“你为了江先生,可以逼他签下他不想签的谅解书,可以在他过敏入院时不闻不问,可以毫无证据就认定他与人暧昧……”
白明月每说一句,郑书念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郑小姐,你把霍先生的尊严踩在脚下。现在他走了,你反而像个丢失了所有物的主人一样,气急败坏的四处寻找?”
“你不觉得,这很讽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