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
自己马上就要走了，压根不可能陪她看到那个所谓的女儿的出生。
但他没有表露分毫，只是抬起眼，对上她期待的目光，扯了扯嘴角。
“嗯，都好。”
他的回应有些敷衍，但沉浸在憧憬中的郑书念却并未察觉。
他的顺从反而助长了她的谈兴，她继续描绘着“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画面，语气越来越柔软，甚至撒娇道。
“还有啊，老公，以后……你跟阿远，能不能好好相处？别再像之前那样了，好吗？”
“阿远他对我来说，真的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感情很深。我也很在乎他，不希望你们总是闹矛盾，让我夹在中间为难。”
霍裴微微一愣，抬起眼来，一股压抑许久的屈辱和愤怒终于涌上了心头。
他缓缓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目光沉静的看向郑书念，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书念，如果他一直这样针对我，让我受委屈，你也不管吗？在你心里，他的感受，永远都比我的重要，是吗？”
郑书念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这样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