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任何情绪。
郑书念却没有看出来,反而满意的勾了勾唇,然后俯下身,轻轻的抱了抱他。
霍裴僵硬的躺在那里,没有回应,只觉得心如死灰,一片冰凉。
这算什么?施舍吗?
他闭上限睛,将所有情绪死死压在心底。
郑书念抱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以为他还在闹别扭,但也懒得再安抚,便松开手,轻声说了句“早点休息”,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被轻轻带上。
黑暗中,霍裴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决绝。
第二天,霍裴依照医嘱,再次来到医院输液。
昨日的过敏反应虽已缓解,但医生建议再输一次液巩固,彻底清除体内残留的过敏原。
他独自坐在输液室里。
许久之后,输液完成,护士过来给他拔掉针头,他按压着针眼,准备离开。
刚走出输液室,穿过走廊,突然听到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你现在还回来做什么?你要脸吗?!”
霍裴脚步顿了顿,下意识朝声源看去。
只见不远处,白明月紧紧抱着孩子,神色激动。
对面则站着一个穿着花哨衬衫,头发抹得油亮,神色倨傲轻浮的男人。
那男人一边伸手去抢白明月怀里的孩子,嘴里还嚷嚷着。
“白明月!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孩子是老子的种,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赶紧把他给我!”
“陈峰!你放手!”
白明月死死护住孩子,动作间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额头顿时渗出了冷汗,却仍旧咬牙道。
“你当初一走了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是你的种?现在跑来抢孩子?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