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离我越来越远。”
“你变得让我感觉好陌生……我好怕,我怕你这次去了,就……就再也回不来了!”
霍裴沉默的看着她。
她的直觉没错,他确实即将离去,此间一切,包括她与未出世的孩子,都将成为过往。
但他无法言明。
“我既已应下,便无反悔之理。”
他的声音不高,却十分坚定。
“况且,我既有把握胜他,便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你安心养胎便是。”
郑书念看着他冷峻而坚定的侧脸,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他的决定。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个对她几乎百依百顺的霍裴,会变得如此执拗。
仿佛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在牵引着他,让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将她和孩子抛诸脑后。
她死死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无声的滑落。
良久,她松开了抓着他的手,颓然退后一步。
“……好,你去吧。”
“我……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郑书念强撑着精神,陪着霍裴前往陈会长提供的训练馆进行训练。
她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看着霍裴在擂台上挥汗如雨。
他的每一个动作充满了力量,眼神专注而锐利,与她记忆中那个整天只会围着厨房转,沉默隐忍的丈夫判若两人。
这种陌生感,让郑书念越发不适。
孕期的反应本就强烈,加上精神紧张,她的脸色越来越差,时常感到头晕恶心。
江远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她身边,手里总是提着各种昂贵的安胎补品或是郑书念随口提过想吃的点心。
“书念,你看你脸色这么白,快把这燕窝喝了,我特意让家里阿姨炖的。”
“霍裴也真是,明知道你身体不舒服,还非得来这种地方训练,味道大不说,吵都吵死了。”
“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霍裴自己就行。”
他嘘寒问暖,姿态体贴,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场上的霍裴,带着一丝挑衅。
霍裴对此视若无睹,专注于自己的训练节奏。
但郑书念在江远的持续关怀,和自身不适的双重作用下,情绪越发低落,偶尔看向霍裴的眼神也带上了幽怨。
一次中场休息时,郑书念又因一阵眩晕而扶额轻喘,江远立刻上前搀扶,语气担忧。
霍裴从擂台上下来,拿起毛巾擦汗,目光扫过两人挨得极近的身影,眉头微微蹙起。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