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嘴里的骨头刚吐出来，那边夹起的肉就又送进了口中……
小半刻钟都没到，二斤狗肉就没了。
不过，人家永青侯也不是光吃东西不干活，下菜速度也是一绝，且颇为讲究，先下羊肉片，再下鱼片，而后再下菠菜……
碳火烧的极旺，一会儿功夫，菠菜就可以吃了，菠菜刚吃完，鱼片也熟了……
对火候的拿捏，真可谓是妙到毫巅。
一边吃，还一边评价——“这要是搭配我的秘制蘸料，味道还能更上层楼！”
“可这就是先生的秘制蘸料啊。”朱翊钧说。
李青动作停滞了一瞬，夹起一片肉放在他碟子上，道：“给你一块猪头肉补补。”
“太肥了。”
朱翊钧不想吃，也不想浪费，于是道，“张卿，你辛苦，猪头肉给你吃。”
“？？？”
“张卿不爱吃？”
“爱，爱吃。”张居正夹起送入口中……
【还是说一下吧——有明一朝猪从来都叫猪，猪肉从来都叫猪肉，史料中的大明皇帝食谱有许多猪肉做的菜，比如猪肉炒黄菜、蒸猪蹄肚，朱元璋就很喜欢吃，史料上写的也都是猪肉、猪蹄。】
……
一刻钟之后，饭量不大的张居正缓缓放下筷子，见永青侯吃个没完没了，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吃尽兴，只好道——
“皇上，您不是说边吃边聊吗，要不……聊聊？”
朱翊钧差不多也吃饱了，朝李青道：“那就聊聊？”
李青口齿不清的说：“我是来吃饭的，你们要聊就聊呗，别带上我，海外辛苦十来年，我得好好享受享受。”
“……”
“……”
朱翊钧清了清嗓子，道：
“张卿，对财政赤字问题，你怎么看？”
果然，就知道这俩花钱妖精凑在一起，金山银山都不够使……张居正心头郁闷，神色凝重，提醒道：
“皇上当明白，朝廷绝不能赖账，这个债是要还的，必须要还的！”
朱翊钧颔首，正色道：“朕当然明白，朕也没想过不还。”
“皇上英明。”张居正稍稍放松了些，顺势说道，“常言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人一家如此，一国更要如此。基于此，臣以为，朝廷财政赤字需慎之又慎，现在富绅不兑换，不代表未来不兑换，终会兑换的……”
好一顿铺垫之后，张居正硬着头皮说道：“臣以为，即便要提高赤字，即便富绅肯再借朝廷，朝廷也当有度才是，一年赤字增加……不得高于五百万为好。”
朝廷本来的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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