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一口，
但陆明一点都不觉得累，甚至还隐隐有点兴奋。
这难道是大家常说的做正经事，身心俱疲，做坏事，生龙活虎？
不想那么多，陆明收拾好情绪，直接下班，
……
陆明回到家，整个人就像电池彻底放电了一样，整个人一瘫。
今天的行程实在太满了。
现在的鲸跃就好像草原中杀出好几匹马，防都防不住。
一个人才一个人才的往外冒，
老让人有一种把秋裤扎到袜子里的踏实感！
“这节奏……要不要这么密集……”
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
不知什么时候，陆明迷迷糊糊地躺回了床上，拉过被子，整个人沉进柔软的床垫中。
夜色沉沉，凉风微透窗帘。
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然后，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大明敕令：浑天危机》顺利上线了。
游戏如火如荼，全网热评如潮！
【大明敕令yyds！】
【国产RTS的希望！】
【陆总懂我，鲸跃懂我，北冥懂我！】
【游戏太棒了！一点BUG都没有！】
【玩哭了我，剧情简直吊打一众3A大作！】
【年度最佳！】
【全体起立！五星好评！】
最离谱的是，还有玩家在直播里冲着镜头喊：
“我要给策划下跪！谁再骂他我跟谁急！”
微博热搜刷满了【匠心阵营】、【微操的胜利】、【鲸跃又赢麻了】……
弹幕齐刷刷地在刷：
【没毛病！】
【一分不能扣！】
【我愿称之为神作！】
陆明吓得冷汗直冒，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瞪着天花板，大口喘着气。
胸腔还在快速起伏。
缓了整整十几秒，他才低声嘟囔一句：
“……太、太恐怖了。”
还好，
只是个梦。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往后仰倒，手臂捂脸，整个人陷在床里。
“这……也太真实了吧。”
玩家都感动哭了，他不得破产？！
沉默几秒后，陆明缓缓坐起身，披上外套。
走到阳台，望着天边零星的灯火，终于冷静下来。
“现在鲸跃的项目体量确实太大了……”
“团队干劲也确实太足了……”
“观鲸设备、北冥和北山双线开发……”
“我一个人都有些管理不过来了！”
陆明的心里越来越清晰：
现在的风险太集中。
所有资源都押在《大明敕令》上，万一真的成功到失控，那就是另一种灾难。
而要对冲风险，他得，两手准备。
稳健，是资本家的底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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