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他,毁掉那些东西,一切就结束了。
四组的人站在洞口等着他。洞口不大,一个人要弯着腰才能钻进去,洞口外的地面上散落着方便面包装袋、饼干袋、矿泉水瓶和几张揉成一团的纸巾。
张国庆蹲下去,用手电照着那些东西仔细看了看。包装袋上的油渍还没有完全干透,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他用手指摸了摸矿泉水瓶的内壁,还是湿的。这些东西被扔在这里不超过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前,金永盛和他的五个人就在这里,在这个洞口,在吃方便面,在喝水,在休息,在他张国庆的眼皮底下。
“进去。”张国庆把对讲机别好,从腰间拔出配枪,推弹上膛,第一个弯着腰钻进了洞口。
洞窟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刚进去的时候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越往里走越开阔,走了大约四五十米,洞窟豁然开朗,变成一个能容纳几十个人的大空间。手电的光柱扫过岩壁,扫过地面,扫过那些从洞顶垂下来的钟乳石,光斑在黑暗中跳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地上有很多脚印,杂乱的,重叠的,在潮湿的泥地上印得清清楚楚。有男人的大脚印,也有一个女人的小脚印。张国庆的手电光照着那些脚印,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洞窟里没有人。
他带着人把洞窟的每一个角落都搜了一遍。洞窟的后面还有两个分支通道,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每条通道都有几十米深,尽头都是死路。他在每条通道的尽头都用手电照了又照,照了又照,确认没有暗门,没有夹层,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洞窟里只有脚印,只有那些散落的包装袋和矿泉水瓶,只有金永盛来过这里的痕迹,但金永盛本人不在这里。
他走了。
张国庆站在洞窟中央,手电的光柱垂在地上,照亮了一片被踩得稀烂的泥地。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不是因为爬山累的,是因为一种从胃里往上翻涌的、浓烈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没的情绪。那是愤怒,是被戏弄之后的、无处发泄的、让人想砸东西想骂娘想杀人的愤怒。
他被人耍了。金永盛故意在这个洞里吃了东西,喝了水,留下了这么多痕迹,让搜山的人发现,然后把所有人引到这个洞窟里来。当张国庆带着人钻进这个洞窟的时候,金永盛可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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