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李威问,“或者有人在背后给企业施加了压力?”
夏国华摇了摇头:“这个我也考虑过,让宋良侧面打听过,没有发现明显的问题。三家企业的行业不同、总部所在地不同、投资规模也不同,如果有人在背后统一施压,那这个人的能量就太大了。再说了,我们凌平又不是什么一线城市,犯不着有人花这么大代价来针对我们。”
李威没有说话,脑子里在快速地转着。四个月,二十多轮谈判,条件已经给到了政策上限,对方态度一直很好但就是拖着不签——这种反常的现象背后,一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是他们还没有找到这个解释。
“这三家企业,”李威开口了,“最早是谁引进的?最初的接触渠道是什么?”
夏国华想了想,“精密模具那家好像是去年省里的招商会上对接上的,新能源汽车那家是通过省工信厅的一个处长介绍的,生物医药那家是主动找上门的。三家渠道不一样,时间也差了大概两个月,但最后都集中在今年八九月份开始密集谈判,然后就卡住了。”
“八九月份,”李威重复了一下这个时间点,“吴刚是九月中旬被留置的。”
夏国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听出了李威话里的潜台词。
“你是说,可能跟吴刚案有关?”
“不一定,但时间点太巧了,三家企业从不同渠道来,在不同时间点开始接触,最终却在同一个时间段卡住。吴刚是九月中旬被留置,如果这三家企业在接触过程中跟吴刚或者他牵涉的人有过某种关联,吴刚一出事,企业那边就会产生顾虑,担心被牵连或者担心之前的承诺兑现不了,于是就采取观望态度,不说不来,也不说马上来,就这么拖着。”
夏国华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眉头紧锁。
“有道理,但也不完全对。”他说,“如果企业是因为吴刚才犹豫的,那吴刚被抓之后我们应该主动去澄清、去切割、去重新建立信任。这个工作宋良做没做?肯定做了。我跟宋良说过,要跟企业讲清楚,吴刚的个人问题不影响凌平市的整体投资环境,省里对凌平的支持力度不会减,市里对企业的承诺都会兑现。该说的话都说到了,企业也点头表示理解,但就是不签。”
“那就说明问题不在吴刚身上,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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