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的女孩们频频低呼。
轮到一位戴着鸭舌帽和大墨镜的女孩。
她把书递过来，压低了声音：“楚生大大，能写‘To薇薇’吗？”
楚生笔尖一顿，这声音太有辨识度了。
他抬眼，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小巧的下巴和熟悉的唇形——是黄橙薇。
“黄……”他刚吐出一个字。
“嘘！”黄橙薇连忙竖起食指挡在唇前，墨镜后的眼睛狡黠地眨了眨，凑近一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我是你书迷呀！偷偷来的，别声张。”
她打量着楚生，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哇，真人比视频里帅多了！这书我熬夜看完的，超喜欢姜泥！要是以后拍电视剧，一定要找我演啊！”
楚生没接这茬。
这位顶流小花他再了解不过，这个世界没有了他的干预，黄橙薇比之前要糊了很多，对于机会更加珍重。
楚生之前给她写了《最初的梦想》之后，又写了另外几首歌，主要是为了攒钱好在波海市房价低谷时抄底了两套不错的房子。
她本人突然以书迷身份出现，目的肯定不单纯。
他没多问，低头在扉页上写下“To薇薇：感谢支持。祝事业长虹，初心不忘。——楚生”，然后递还给她。
“谢啦，偶像！”黄橙薇笑嘻嘻地接过，像得了宝贝，迅速消失在人群里。
麻烦很快就来了。
签售会还没结束，楚生的手机就开始震动。
出版社的编辑发来一张截图，内容是黄橙薇的博客。
她发布的图片只有一张，那是特写的签名页，配文“追星成功！拿到偶像to签啦！[心][心][心]#雪中悍刀行##楚生签售#”。
顶流的影响力是恐怖的。
原本秩序井然的队伍瞬间躁动起来，无数手机镜头对准签售台狂拍，后面排队的人更是拼命往前挤，都想一睹能让黄橙薇亲自来追的作家真容，顺便碰碰运气。
维持秩序的保安压力骤增，出版社经理急得直擦汗。
楚生只能埋头，机械地重复着签名、递书的动作。
等到主办方终于宣布签售结束，他感觉右手腕又酸又麻，几乎抬不起来。
出版社的人围上来，热情邀约庆功宴。
楚生摆摆手，一脸疲惫：“不了，你们辛苦，我想自己走走。”
他目光扫过人群，找到安静等在角落的陈钰。
两人挤出依旧喧闹的书城，打了辆车。
车子沿着黄浦江边行驶，华灯初上，江对岸的东方明珠塔闪着璀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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