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它的继承人也必须经受相应的磨难。我可以带着她参加各种商务会议、让她了解庞大企业的运作方式,可是还有另一些考验是我没法向她提供也不忍心提供的。”留着修长白胡子的老人又摇了摇头,叫天西贤治不必虚情假意地说些貌似关心自己的话,“就顺其自然好了。你那些话,我在企业里已经听得够多了。熊野也生活在类似的环境里,所以此前他才会对自身处境的危险一无所知。”
“难怪长间叔父大人与您志趣相投,现在像你们这样喜欢说实话的人可不多见了。”
“那只能说明你们这一代人以及下一代人不仅谎话连篇而且还很没用,尽管这归根结底也是我们没能让你们走上正道的责任。”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供奉院龙树没有把自己麾下那些只知低声下气地讨好自己却无心公务的部门经理、子公司负责人的丑态一一向必然很感兴趣的天西贤治描述,“如果敌人想要和我们谈条件,他们很快就会设法派人联系我们。在仙台或是札幌都无所谓,这些人比小林彻还有大和义军聪明得多。”不断地试图用肯定的语气预言些确凿无误事实的老人一只手抓着拐杖,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椅子上的扶手,这样一来天西贤治就无法察觉到他躯体不自然的颤抖,“GHQ吹嘘说,那些位于双方控制区边境地带的工地十分安全、绝无被袭击的风险……敌人是怎么得手的?”
“据说,敌人出动了一支掌握超自然力量的部队,至少GHQ是这么说的。”
“不可能。”沉重的拐杖猛地敲击地面,发出的清脆鸣响声似乎是陪伴着主人多年的工具随着主人而喜悦的明证,“我做过那么多军火生意,也见过不少拿到武器后就翻脸不认人、想要做无本生意的客户,规则在他们的世界里是完全依靠武力以及一切有助于维持强大武力的因素建立的。假设存在一支你说的这种超能力部队,它会很快脱离约束、不再服从上级的命令……除非他们的上级也掌握了超自然力量,但这就等于说这条控制链必须延伸到北海道当局的高层甚至是克里姆林宫。”
“也许这就是真相,又或者敌人仍然能够以某种方式控制这支超能力部队。”天西贤治敏锐地察觉到了供奉院龙树的漏洞,但他并没忘记及时补上几句恰到好处的恭维以防止对方察觉到异常,“不妨打个赌吧,供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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