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战线狭窄又难以逾越的天险进行毫无意义的争夺战,不如吸引我方主动进攻、钳制住我军的先头部队并迫使我军在长达数英里的战线上展开部队,那时这条战线上的任何一处崩溃都会让我军遭遇惨败。这办法确实巧妙,因为我军必须速战速决,不然补给就会吃紧。但是……”说到这里,他挤出了一丝有些勉强的笑容,不知是缺乏对他自己还是对起义军的信心,“……将计就计即可。只要起义军应对得当,这自作聪明的计策就会反过来导致敌军被困死在阿古拉斯内格拉斯南城区内。”
“以我了解的情况来说,我们的起义军恐怕无法以你的标准来破解敌人的策略。”斯塔弗罗斯用沾着血水和污泥的手擦了擦右脸的血迹,他刚才在进攻敌人机枪阵地时一不小心撞在墙上,小半张脸都被粗糙的水泥刮伤了,“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麦克尼尔。”
“我……我知道。”来自合众国的志愿者不再同战友讨论这个问题,他平静地注视着前方的建筑群,想要从中找出尽快突破敌人防线的战术。斯塔弗罗斯说得对,只是麦克尼尔自己在思考问题时下意识地忽略了其中的风险,他把自己完全放在指挥官的位置上了。每前进一步都比预期中付出了更大代价的起义军在北城区的进展缓慢,而且即便是现有的小规模胜利也很可能在敌人的顽强反扑之下破灭。
即便他从一开始就考虑到了这些……那又有什么意义呢?起义军和联邦军都缺少足够的时间,但起义军缺得更厉害一些。想想那些不时出现的传闻、质量日渐下降的军粮、永远不够用的弹药还有那些连武器都拿不到便走上前线的新兵……只有这些是麦克尼尔无从否认的。纵使圣保罗州是巴西最富裕、最有权力的州,它的力量能否在战争之中被转化为优势还是个未知数,而现在的状况显然证明圣保罗州缺乏开动战争机器的能力。
打得过,当然要打;打不过,也得硬着头皮冲上去进攻,明知是陷阱也没办法。
这同样是彼得·伯顿和尼克·西摩尔·帕克的想法。他们试图在阿古拉斯内格拉斯联络共和军的间谍以策划一场起义、在起义军从北岸进攻时牵制住南岸的守军。就结果而言,这支奇袭部队的英勇举动只是让南岸的炮击稍微减弱了一些,但终究没能阻止南城区的敌军增援北城区。对真实战况缺乏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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