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您认识卡尔多苏上校……他当年在欧洲战场有什么精彩表现吗?”走到半路上,其中一名骑兵好奇地向麦克尼尔问起了卡尔多苏的过去,“能被选去到欧洲参战的,肯定都是些出色的精英。”
“啊,出色的精英……”麦克尼尔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随便打听别人的故事可不是什么好作风,年轻人。当然,十几年前,我和他是在战场上认识的,那时候卡尔多苏中尉比现在要瘦得多……”他看到另外几名骑兵也笑了,“……没错,头发也茂盛得多呢。”
做出些完全不会带来任何收益、只能让内心获得片刻满足的不理智举动,往往标志着某人或某组织有着极其危险的倾向。麦克尼尔坚信这一点,而且他不介意用更悲观的视角去看待那些损人不利己的家伙。目前攫取联邦大权的整合运动,其危险程度不亚于NSDAP(虽说想和亚当·希尔特的NFFA相提并论仍有些难度),那些毫不掩饰的暴力言行让麦克尼尔对他们产生了浓重的敌意,并且更加相信这伙人会毫不犹豫地带着整个巴西冲进地狱。
他把视线从同伴们的脸上移开,重新投向前方。一个血淋淋的骷髅头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这骇人的幻觉惊得麦克尼尔握紧了缰绳。眨眼间的功夫,刚才近在咫尺且无比真实的影像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怕的麦克尼尔环视左右,没见到半个人影,只有他身旁的骑兵们诧异地望着一惊一乍的外国战友。
“难道是什么预兆?”在这个当真有魔法的世界上,出现一些麦克尼尔无法解释的事情,倒也正常。
麦克尼尔自觉是个普通人,他在过去的冒险中虽有些奇遇,到头来那和他本人关系不大。如果让他摆脱【普通人】身份的代价是和帕克一样变成类似食尸鬼的异形怪物,那他宁可继续当一个没什么超能力的普通人。沉迷于力量的结果就是变成下一个尤里·纳尔莫诺夫,至少麦克尼尔直到现在还是这么认为的。
“我们先到附近的村庄打听一番。”他指着附近的农舍,“得弄清敌军究竟做了些什么。”
接近村庄时,众人纷纷提高了警惕,谁也不想被几个突然冒出来的敌军士兵乱枪打死。麦克尼尔一手放在马刀上,另一手握着手枪,装作不经意地把右手放在军服里摸索些什么,驱使着战马向目光呆滞的村民们走去。
“各位,我们在这里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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