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裳裳,你先回去冷静,这里交给我。”
裳裳咬住苍白下唇,迟疑半会:“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何选在酒店房间谈判?”
容骏闷沉声音从手心钻出:“是我大意了,她给我的定位,我没多想就过来了。”
随即他抬头,双眼猩红肿/胀,沙哑道:“是谈判,她想讹我,就这么简单。”
“你相信我么?”他带着渴望哀求的眼神凝望裳裳。
裳裳抿抿嘴,她抽搐下鼻子,她没正面回答,转而对容霜说:“霜姐,我先回去,这里交给你,有什么事随时通知我。”
说完,转身干脆利落离开。
容霜看着弟弟,他强撑眼皮,露出猩红眼底,泪渍仍挂在两边脸颊。
她想起小时候欺负完弟弟,他惨兮兮哭鼻子的可怜模样。
“你急着和裳裳领证,是担心那女人搞破坏吗?”
容骏没出声,默认。
她无奈叹息:“这样治标不治本,婚后爆雷,说不定裳裳要和你离婚,还不是回到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