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宛则是提着一瓶白葡萄酒上门。
两杯下肚,两人都喝得有些上头,时憬忽然想起来陆礼提过一件事,她指着酒杯,两颊红扑扑的,眼神湿漉迷离,已微醺,说话比平时更软了几分,“陆礼说,我俩以前还一起去夜店喝酒,还、还点了男模!结果其中一个就是白行——哈哈哈哈哈,你说世界是不是很小呀?”
童宛在听夜店后,握着酒杯的手悄然收紧。
那些被她埋藏在深处、不愿翻出来让人窥探的记忆钻了出来,这些年她喝得再怎么醉,都能管住自己不去说过去的事情,可今晚才几杯酒下肚啊,她就要忍不住了。
这些年她的心酸、痛苦、磨难,都快把她压倒了,再不说出口,她TM都快崩溃了!
童宛端起酒杯猛地一口干完。
时憬被她这架势吓了一跳,连忙劝:“你慢点慢点喝呀!喝这么快对身体不好的!”
童宛的眼泪唰地掉下。
坐在眼前的人是她的好姐妹,是她可以放心示弱、痛哭流涕、痛骂操蛋人生的好朋友,她可以短暂地不用再假装坚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