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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歇斯底里的指责,双目恨意涌动,“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毁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和生活!”
“小舟,你冷静些,”他逼近两步,仍旧为她挡着风雨,“我没有威胁他,在财富和你之间,他选择了前者。他的选择和五年前一样,不是吗?”
时憬冷笑一声,猝不及防地转身离开,在她迈出伞下的瞬间,手腕被用力拽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直至被强势拉近到胸前。
“放开我!”
时憬用力的挣扎。
但他毫不费力地控制住自己,“外面在下雨,你身体才刚好,不能淋雨。我们回酒店说好不好,嗯?”他甚至还用那种商量,哄小孩般的语气说着。
时憬不敢置信地看他。
他怎么能在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后,还用这种语气、表情和她说话?
“松、手!”
时憬不顾自己的手腕、胳膊会被弄伤,发狠地挣扎着,“四年前,在陆家的名声和我之间,没有选择对外公开我失踪了,你自己选择了前者!现在,我已经找到了喜欢的人,我们就快要结婚了,你有什么资格去威胁白行做选择!你有什么立场再干涉我的人生?!”
在她说完这段话时,禁锢忽然松动。时憬抓住机会从他身边逃离,往外面跑去。
这些话从妹妹口中说出,剐着陆礼心脏上的血肉,用来伪装的冷静宽容像是脱落的痂,血淋淋地掉落,露出狰狞的伤口。
四年里的胆战心惊、彻夜难眠、心痛欲裂,在看见妹妹出现在破旧校舍的那一刻起,就化成了厉鬼。
谁也不能阻止他带走妹妹。
那是他的小舟。
他捧在掌心呵护宠爱着长大的时憬。
男人的眼眸像是被黑雾笼罩着,浓郁的黑遮住瞳色,在阴沉的雨天,有些冷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