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后,她才往学校走去。而白一蕊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不久后,黑色迈巴赫重新停在咖啡店前,黄林神色匆匆的下车,再次进入咖啡厅,走到他刚才坐的卡座后,弯腰低声道,“老板,事情已确认完毕,该叮嘱她的也都说了,稍后我会去亲自确认明日带去的资助物资。”他顿了下,“佟律师刚才已经将调查信息整合后发到您手机上。”
陆礼握着手机,看着屏幕滚动的一行行调查信息。
“司机留下,你去忙。”
黄林应了声,再次匆匆离开。
陆礼看着凝结成一页的调查报告,四年前,明明已经离开了沙市的白行竟然又悄悄回了沙市,在时憬失踪后,他辞去了送外卖的工作,从消费信息来看,他带着时憬一路往西南去,连飞机票、高铁火车票支出都没有,吃的是便宜小馆,住的是廉价酒店。
第三年的时候,他进栾山下县城的工厂打工。
而妹妹,却被他留在贫瘠的大山小学里教书。
这一次,这个男人又用什么骗术让妹妹心软了,竟然跟着他去到那么偏僻的大山里!
这四年里妹妹在山中吃了多少苦,甚至需要用变卖画作来补贴生活。
光是想,陆礼就止不住的心疼。
在他照顾妹妹的那十年里,哪怕再生妹妹的气,他都不舍得让她的生活拮据。
男人眼底的寒霜冷得凝结。
他无论如何也会带妹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