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周人太多,陆礼无法当面否定母亲刚才说的‘喜讯’,心底腾起戾气,他松开手,没有看一眼一旁的未婚妻,“那我先走了。”离开前还带走了妹妹。
太太圈里的贵夫人见了,感慨道‘陆少和他妹妹关系可真少啊’,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陆母忐忑,怕被外人看出端倪,连忙岔开话题。
宴会正热闹,陆礼无法轻易离开,他只能带时憬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手掌温柔而有力的握住她的肩膀,低下头,目光温柔地看,低声快速解释:“订婚是妈擅作主张,当着宾客的面没办法否定她。等宴会结束后,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
新换的药物逐渐生效,甚至比之前的药效更好,她像是旁观者一般,清晰地意识自己在疼痛挣扎,但所有的痛苦都被隔开。
她轻轻点头,答应兄长。
陆礼仍不放心,“等会儿我让耿叔送你回陆园,你认床,住酒店里睡不好。”
时憬:“好。”
她表情平静,眉眼神情乖巧。
似乎兄长说什么,她都会无条件信任——哪怕听到订婚一事,她还能如此冷静。妹妹的这种温顺听话对陆礼来说太过熟悉,这是她惯用的伪装。
而她上一次这样欺骗自己时,是在曼城。
“时憬——”
“老板!”
黄助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陆总找您有事,让您尽快过去。”
陆礼转头看向宴会厅里父亲的方向,那边来了一个重要人物,看样子是低调来露个面,陆礼不得不松开妹妹。
在他开口前,时憬先道:“哥,你快去吧,别让爸爸等久了。”她扬起唇,嗓音柔软着,“我在这儿等你。”
陆礼摸了下她的发顶,目光深深:“等我。”
她微笑着点头。
在陆礼转身离开时,时憬背过身去,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她握着手机,想要从这样窒息的环境里离开,但她知道,自己还不能走。
她要等妈妈来找她。
等妈妈来宣布他们最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