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边接过电话,嗓音带着慵懒的困意,“哥?有什么事么。”
陆礼听着她声音虽无力,但还算平静,并不像是受到冲击过,他终于松了口气浊气,绷紧的背脊也松了些,但仍语气严肃的告诉她:“从现在起不要看手机,陌生电话、信息都不要接也不要去在意,我马上回来,一切都等我到家后说。”
时憬被唬的一头雾水。
忍不住拿眼神去看柳姨,无声询问,嘴上也问道:“是出什么事了么?”
兄长没有正面回答她。
只用沉稳安抚的语气告诉她:“不要怕,有我在,有爸爸妈妈在,你只需要听我们话,不要碰手机。”
时憬一口答应:“好,我知道了。”
她也深知现在陆礼不肯说,她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还不如等他回来后一次性问个明白。
而且……
她也有了个模糊的猜测,这件事似乎仍与她有关。
陆礼习惯性夸了她一句,又说:“把电话给柳姨。”
时憬照办。
柳姨接回去,又听着电话那头的陆礼说了几句话后才挂断。
时憬随口问道:“柳姨,哥哥和你都说了什么?”
柳姨笑了声,“少爷让我陪着你,不让你一个人待着,这会儿我正在做晚饭的准备工作,得辛苦你和我一起去厨房忙了。”
时憬看柳姨神色轻松,猜陆礼应该也没把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柳姨,哪怕兄长不再,她也清晰的感受到他架构起来的安全网,将她小心翼翼的保护在其中。
这种关心——
让她想起了杭县的妈妈。
她忽然对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再好奇。
这种被保护的安全感,让她心安理得的沉溺,不畏惧任何变故。
时憬跟着柳姨去厨房。
柳姨哪里敢让她拿刀切菜,给了她一篮子刚从花园菜地里采回来的小青菜,又给她搬了个小板凳坐着,让她捡青菜。
这个活时憬熟。
在杭县时,宋桉也常让她干。
她一根根摘菜,思绪从手中的鸡毛菜飞到了很多年前的杭县家中。
摘完一篮子菜,柳姨又切了盘苹果。
时憬咬着吃了两块,突然想做糖葫芦串,又扒了橘子、洗了草莓、蓝莓串起来。
柳姨看她玩得起劲,就替她熬糖。
两人配合着蘸糖裹住水果串,一串串排在盘子里等降温。
她们做的投入,甚至连有人回来都没察觉。
直到有人叫她名字。
“时憬?”
她放下水果串,从厨房门口探了个头,看着陆礼急匆匆的模样,冲他小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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