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陆父陆母察觉,极力佯装平静问道:“怎么这次出差这么久,国外的事情很棘手么?”
陆母悄悄看了眼陆父。
陆父:“前面国外成立的分公司出了点事,他过去坐镇的。”
陆母跟着道:“对,工作也忙,和我说了没两句话就急着挂了。”
时憬挤出笑,“这样啊,哥哥好辛苦。”随即低头吃饭。
陆母夹菜,柔声叮嘱:“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
时憬不敢露出自己的眼睛,低声道:“谢谢妈。”
吃完后,时憬上楼。
她以为自己会崩溃,会绝望,会心痛到喘不过气、濒临死亡,可当她回房间后,她能平静地在书桌前坐下,打开台灯,继续画今天没完成的画。
素描、油画、水粉,这些她在高中时期学过。
当初来沙市后,时憬根本跟不上这儿的学习进度,本身她的学习成绩也不是特别好,陆礼又将她送进了重点初中,时憬的情绪恶化也和高强度压力有关,也是在那时候,她认识了学习同样不太好的童宛。
陆礼抓住她旷课后,时憬崩溃大哭,说自己不要念书了,太痛苦了,但中考在即,作为学霸的陆礼无法忍受她中途放弃,亲自上阵教她勉强考上沙市一所高中,从高一起就决定让她走艺术生路线考大学。
各种艺术生渠道都试了个遍。
最后也就美术还算有几分天赋,她也愿意继续学,陆礼就开启了砸钱请名师,如愿让她考上本市的大学。
进入大学后,时憬开始服药。
波动的情绪问题也让她无心画画,直到在杭县时,她才重新捡起,工作也是停薪留职状态,一天中有一半时间都在画,最近她偏好彩铅画。
画的是老太太家的那只白猫。
那只猫还是陆礼买来送给她的,听说养宠物能让人有治愈的幸福感,带回家没一天,就发现陆礼猫毛严重过敏,哪怕把猫只放在时憬房间,哪怕时憬抱过猫后换了衣服再接触陆礼,他仍会出现过敏症状。
那时候,时憬刚和陆礼在一起愿意接受治疗,陆礼只能把猫送到乡下给老太太养。
他们去杭县时,小猫请隔壁邻居照顾。丧事结束后,保姆回了趟乡下领养了猫咪,时不时会给时憬发小猫视频。
她画着,看见纸上洇了一滴水渍。
门外陆母敲门。
她抽了纸擦干后,才应声。
陆母端着碗温热的紫薯西米露进来,放在书桌一角,看见桌上是快画完的图。
乡下那间小楼房里的飘窗台上。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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