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面颊,低声告诉她:“但我会怕。”
时憬愣住,眼神难掩惊愕地看他,眼瞳比任何时候都要黑亮,“真的?”
“是。”
仅仅这一声回应,就让眼前的时憬收起了尖刺,变得可爱而又柔软。她眼中盈起笑意,手掌贴上陆礼还未收回的手背,“为了不让你害怕,我去。”
她深爱着陆礼。
如何舍得让他害怕。
哪怕这只是他让自己得去看病的话术,她也愿意相信。
秦天川一脸苍老且疲惫的坐在电脑面前,眼神哀怨地像吃了七八个新鲜牛马。
时憬敲门进去时,被这脸吓了一跳,立即道歉:“又麻烦秦医生加班了。”
秦天川单手撑着桌面从电脑前滑走,干枯疲惫的脸慢慢回春,笑呵呵地让时憬先坐下,“没事,我会让你哥哥付丰——厚的加班费的。”
时憬笑点低。
被他夸张的动作逗笑。
诊室的门紧闭,隔绝屋内所有声音。
陆礼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没有看手机。等了半个小时后,时憬才开门,脚步轻快地朝他走来。
神色颇为自然。
时憬挨着陆礼坐下,笑着同兄长说:“秦医生叫你进去,啊对了,别忘记支付一笔丰——厚的加班费给他噢。”女孩语气愉悦地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陆礼:?
女孩却偷懒,不愿意和他解释,摆手让他赶紧进去,“记得长话短说,我没带游戏机来,等十分钟是极限。”
这本是时憬随口编的理由。
却在话音落后,陆礼抬了抬下巴,示意放在座椅上的黑色斜挎包,“游戏机在里面,自己拿。”
时憬小小欢呼一声。
陆礼照顾她已成习惯。
她也如此习惯地接受兄长的所有照顾。
而秦天川从监控中看到这一幕,牛马脸上的死气沉沉感更重了。
陆礼进门就对上一双生无可恋的眼,“昨晚你做什么去了?”
秦天川皮笑肉不笑地看他:
“托陆少您的福,刚从英国飞回来。”
“你在国外怎么不早说,你们不是也能开视频聊吗?”
二人熟悉,陆礼的口吻没了在外人面前的凌厉严肃,显得随意很多。
秦天川朝他扇了扇手:“您先坐下说话,站着我紧张,搞得跟我是领导似的。”
陆礼拉开椅子,冷冷扫了他眼。
秦天川识趣,一秒进入工作状态:“小憬的情况的确是创伤性应激障碍引起的选择性遗忘,无法回忆起创伤发生时的过程、具体细节,是无法通过刻意回忆来恢复记忆,这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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