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噌地发了条语音，“不用理，那小子和他妈吵架哭鼻子，闹离家出走呢。”
后面跟着的是两个红包。
估计是家里孩子给换的红包封面，Q版生肖憨态可掬，看着就喜庆。
平常有个什么节日，张建元和胡教练都喜欢在群里发红包，人人有份拼手气，抢到手最多也不过五六块，主要图个气氛。
许霁青以为这次也是。
点开之后，金色动画旋转过场，里面赫然是最大限额的两百。
他回了笔相同金额的转账。
张建元不理他，继续我行我素回语音，“……你多大我多大，想给我压岁了？”
“不多，就是想谢谢你这一年帮我带张越，那小子皮得很，不遛一身臭毛病，遛狠了又撒泼嗷嗷哭，我和他爸妈都没辙了，也就是你。”
“今年过年你就什么都别想，好好放松稳住心态，有什么难处跟老师说。”
“等拿下比赛了，提前半年去学校报到都行，多少钱都有机会赚。”
见许霁青只回了句谢谢，好一会没再说别的什么。
张建元又催，“另一个是给你妹妹的，小孩也有人权，当哥的可不兴替人拒收啊。”
许霁青无言以对。
他没办法。
只能把红包收了，记个人情以后慢慢还。
消息翻到头，他倚在原地，划上去随手回了几条重要的。
进卧室里取出早取好的一叠现钞，数了两张，塞进一张崭新的红包皮里，连着之前装好的那个一起拿出去。
他们现在住的小区靠市中心。
从阳台上抬起头，能看见一角江上的新年烟火，不像以前那样，什么好景色都被朝向混乱的临楼挡了个严严实实。
过年烟花砰砰，多半只能听个响。
等春晚开始的空档，许皎皎踩了个小凳子，捧着碗林月珍提前炸好的丸子，一边吃，一边趴在窗上好奇地朝外仰望，大眼睛都有点痴了。
许霁青在窗玻璃上敲了敲。
等小姑娘回神了，把两个红包叠着递过去，“今年的压岁钱。”
“……怎么是两个？”
许皎皎懵懵的。
好半天才想到一个解释，大眼睛一闪一闪，语气兴奋极了，“另一个是夏夏姐姐给我的吗？”
小丫头每年都有新衣服。
今年和去年过年风格一样，颜色稍微换了换：
红羽绒服换小黄袄，黄围巾帽子换红的，衣领后面还有反光条，鲜艳得有些泛荧光。
家里开了电暖气，厚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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