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艘战舰升帆,离开了达卡所在的港口,往上游的王舍城行去。
张九龄看着两岸不断向后倒退的一望无际的田野,错乱的窝棚,岸边排泄贫民,以及向舰队所挂大唐日月旗跪伏的人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种极为错位的场景,心底不由的烦躁起来。
他以前一直是父母官,对百姓,民人,大唐抱有赤子之心。
如今却变成一个骗子,神棍,残酷压迫者,说实话他是有点不适应的。
话说,从去年10月在岭南被杨思勖强行带到天竺,如今算起来已是征战大半年了,来到王舍城更是有了小半年时间。
他也从刚开始的迷茫不适,到如今渐渐的得心应手。
那话怎么说来,生活就像..,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是披荆斩棘,去适应,去解决,去苦中作乐。
而当他真正认真起来,上万人远征舰队的困局便也不再是困局了。
士兵生病,那就寻找并走访土著,让他最终找到了一种辣木籽的药材,再配合泡温泉,喝开水,以及坚持加强卫生教育,竟慢慢解决了水土不服的问题。
至于根深蒂固的种姓制度,只要不需要解决深层问题,只是利用的话对他没有任何难度,直接用舰队去敲开一个个婆罗门,一个个城池。
最终,用了一个剃了光头的假和尚说是玄奘法师亲传弟子,并在王舍城开了一场水陆法会,让其承认大唐是其宗主国。
并且威逼,利诱其中家道中落,但在婆罗门地位又极高的几个家族,这些家族皮肤确实是很白,但常年的近亲通婚让其家族非常虚弱。
他最终承诺了些好处,让其篡改《摩奴法典》等等经典,并且住在王舍城,侍奉转轮圣皇李三郎的神使——也就是他张九龄。
出去混,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这点道理他用起来自然不在话下。
你们既然喜欢玩宗教,那就陪你们随便玩玩。
对真正的聪明人而言,对真正博古通今,读万卷书,且是天下最聪明的人之一张九龄而言,宗教这种落后的玩意在他的眼中全是漏洞,而且还有上万大唐安南府兵辅助,说辞和手段几乎是信手拈来,而且还不带任何重样的。
做贪官,做奸臣很难,还要戴面具,但做清官,还是一个能不断打击这些坏种名臣更难,因为他能够一眼看出奸臣,还要比奸臣更奸,才能把他们玩在股掌之中并收拾掉,这种名臣对于那些肮脏手段不是不会,而是一种蔑视。
但现在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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