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秘书离开了，傅瑾城的手机响了，那边跟他说：“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警察那边的进度，我会继续跟进的。”
“嗯。”
那边沉默了下，“视频我留了一份，您……要看吗？”
傅瑾城没说话。
那边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可没两分钟，傅瑾城的邮箱多了一封邮件，傅瑾城看了眼，然后盯着屏幕许久。
许久之后，点开看了起来。
视频很长，傅瑾城没从一开始看起，而是拖到了进度条中间的位置，刚点进去，看到的，就是林以熏打高韵锦的情景，声音很小，他听得不清楚。
林以熏肆虐高韵锦的时间很长，傅瑾城眼睛不眨的看着，脸上情绪没有波动，一直到最后，高韵锦倒在血泊里……
视频不是特别的清晰，但傅瑾城能看到，高韵锦在林以熏他们离开，死去前，脸上肿得很高，脸上伤痕满布。
他的秘书帮他把外卖送过来的时候，看到他正盯着电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