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商鹤京眼底温柔如潮水褪去，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语气急切道：“你们在哪里？”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嘟嘟的忙音。
商鹤京眼神凶狠盯着手机，转身快步离开监控室。
应时序见他面色不对，匆匆交代助理两句，拔腿朝着商鹤京追去：“老三出什么事了？
“让你的人把车开到门口。”商鹤京没解释，一味低头打电话，只是打着打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应时序给手底下的人发完消息，抬头，就被商鹤京阴翳的眼神慑住，心口狠狠一颤。
鹿小姐可千万不能出事，老三辛辛苦苦找了八年，好不容易找到，要是出个好歹，老三指不定怎么发疯。
商鹤京见打不通鹿黎电话，转而给神珂打，号码处理赵祖耀父母时，他留了个心眼存的。
他通讯录不仅有神珂号码，还有白纾意和鹿奶奶。
电话响了十来声，迟迟没人接，就在商鹤京以为要自动挂断时，神珂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谁？”
“我是商鹤京，鹿黎在哪里？”商鹤京压着脾气，握着手机的手，手背青筋浮起。
保镖打开车门，他弯腰上车。
“商少？嘶……”神珂声音短暂响起，紧跟着是一阵打砸声，商鹤京的眸光瞬间阴沉下来，嘈杂的声响里，他听到断断续续，“云港西街”几个字。
商鹤京垂下眸子，漆黑眼底酝酿风暴，报了个地址，抬手缓缓脱掉西装外套。
深云码头。
神珂被鹿黎扔回车里后，车门快速被反锁。
隔着七八米的距离，他第一次看到鹿黎打架的模样，随手捡的铁棍在她手里挥成残影，两米多高的集装箱，轻轻一跳就跃上去。
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个被她踹飞的男人，在重重撞向集装箱后，像是感觉不到痛，踉踉跄跄爬，再次朝小麋鹿扑去。
混战中，黑衣人目光呆滞，机械重复着：“跟我们走。”
望着眼前被芯片操控的人，鹿黎眼神冰冷，眉眼间酝酿着愤怒的杀意。
涅槃。
多么好听的名字。
可那些人为了满足自己私欲，把半成品的芯片植入年幼的孩子体内。
整整四年。
那个冰冷的实验台，不知夺取多少人生命。
即便有人幸运克服最初的排异，还是在短暂激发潜能后，很快地死去，
她偶然听到研究员说过，涅槃的研究方向，是激发人的潜能，控制思维和情绪，让被植入涅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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