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和挽留。
王小五直接扑到陈宇身边，抓住他的衣角，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陈大哥…… 你不要我们了吗…… 我听话，我好好学，我好好打仗，你别走好不好……”
陈宇看着一张张不舍的脸，心里轻轻一沉，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我要走，不是因为海县不好，也不是因为你们不好。” 他缓缓开口，声音稳定，“外面还有很多大城市、很多根据地在受苦，鬼子还在到处烧杀抢掠，我必须去更大的地方，继续做我该做的工作。海县已经足够坚固，你们也已经学会了怎么防守、怎么反击、怎么保护百姓，这里不再需要我守着了。”
团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舍，他知道陈宇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陈先生，你真的…… 非走不可吗？”
“非走不可。” 陈宇点头，“我留下，只是一座城的安稳；我走出去，是更多人的希望。”
周强拳头攥得紧紧的，声音沙哑：“那……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陈宇如实说，“也许很快，也许很久，但你们记住，海县是你们的家，守住它，保护好百姓，保护好彼此，就是对我最好的交代。”
老排长抹了一把眼角，重重一点头：“陈先生！你放心！我们发誓！人在城在！绝不丢海县！绝不丢百姓！有我们在，海县永远是抗日的堡垒！”
“对！人在城在！” 所有人齐声吼道。
王小五哭得肩膀发抖，却还是用力擦干眼泪，站直了给陈宇敬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军礼：“陈大哥…… 我等你回来…… 我一定好好打仗，好好守家，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变成能让你骄傲的战士！”
陈宇看着他，认真点头：“我相信你。”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陈宇就收拾好了自己简单的包袱。没有惊动太多百姓，只有团长、周强、老排长、王大牛、赵二柱、李铁柱、王小五几人送他到西门城外。
天边泛着淡白的晨光，雾气还没散。
周强把一把自己擦得锃亮的步枪塞给陈宇：“陈先生，带上，路上防身。”
老排长塞给他一袋干粮和水：“路上吃，别饿着。”
王大牛把一双新布鞋放在他手里：“我们自己纳的，耐穿。”
赵二柱眼眶通红：“陈大哥，一路保重！遇到难处，就捎个信，我们就算拼了命，也去帮你！”
李铁柱没说话，只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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