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柔和的笑容。范海洋笑着说道：“陈哥，直播非常成功，赵卫国讲得很好，网友们都被打动了，也都非常敬佩赵二柱兄弟。现在，我们也去香江湾酒店，跟赵卫国见面吧。”
陈宇点了点头，站起身，说道：“好，走吧。我也想，好好跟他聊聊，听听他讲讲赵二柱后来的故事，也想，以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陪他喝一杯，敬赵二柱，敬当年的兄弟们，敬所有的抗战英雄。”
范海洋点了点头，跟着陈宇，朝着休息室门外走去。
范海洋推开休息室的门，外面的走廊灯光明亮，地毯厚软，脚步落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陈宇走在前面，刚到电梯口，听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哥，赵先生已经上车了，我们先出发去香江湾酒店。”
“好。”陈宇道，“路上慢点，不用急。”
“赵先生一路都抱着那个木盒，刚才还问我，酒店里会不会太正式，他怕自己说话粗，给大家丢人。”
陈宇脚步微微一顿。
范海洋看了他一眼。
陈宇对着手机说：“你告诉他，今天他是贵客，怎么舒服怎么来。”
听泉轻轻笑了一声：“我已经这么说了，他还是有点紧张。”
“那就别让人围着他。”陈宇声音放缓，“少安排些客套流程，到了之后先让他坐下喝口热茶。”
“明白。”
电话挂断，范海洋按下电梯。
电梯门映着陈宇的脸，灯光落在他眼底，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微红。
范海洋低声道：“陈哥，要不等会儿我先陪赵卫国聊一会儿，你缓缓？”
“不用。”陈宇摇头，“我缓过来了。”
“你刚才看直播的时候……”
“没事。”陈宇淡淡一笑，“人活得好，比什么都强。”
电梯门开了。
两人下楼，上车，黑色轿车汇入香江夜色。
香江湾酒店顶层观景厅灯火柔和，落地玻璃外是整片港湾，游艇灯光一盏盏浮在水面上，远处高楼像一片星河倒悬。
赵卫国坐在靠窗的位置，两只大手搭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桌上放着木盒和礼品盒，旁边的现金信封被他压在木盒下面，像怕被风吹走似的。
听泉给他倒了一杯茶。
“赵先生，您喝点水，陈先生和范总马上到。”
赵卫国忙站起来：“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这地方太高级了，我坐着都有点不自在。”
听泉笑道：“您今天讲得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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