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什么挡?”
沈叶没理。
第一波刀气到了。
金红龙血屏障从体表涌出,笼罩全身,光膜厚实,在灵光下泛着暖红色的流光。
黑色虚无刀气撞上屏障的刹那,银灰禁灵纹路像活物一样窜上光膜表面。
灵气护盾在禁灵纹路面前,层层剥落,一寸一寸卷缩、消融、化为虚无。
屏障碎了。
数十道虚无刀气毫无阻碍劈在沈叶躯体上。
第一刀切在左臂。
皮肉外翻,白骨森然。殷红鲜血喷出三寸远,溅在青石地面上。
第二刀横过胸膛。
粗布衣衫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从伤口两侧涌出,顺着腹部往下淌,浸透了腰带。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右肩,左大腿,右小臂。
刀气没有停。
晁恒在咆哮。声音已经听不清字句,只有野兽般的嘶吼。
他把所有屈辱、所有恨意、所有被嘲笑被利用的怒火全压在刀上,一刀一刀朝沈叶身上招呼。
沈叶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血从四肢不断滴落。
粗布衣衫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浸透成暗红。脚下的青石积起一滩血渍,每踏一步都带出黏腻的声响。
龙血灵气疯狂流失。
武帝肉身的自愈速度在拼命修补,但刀气一轮接一轮,旧伤没合新伤又裂。修补的速度被损伤远远甩在后面。
呼吸粗重,面色惨白,丹田灵力近乎见底。
但他没退,也没倒。